世换时移间,谁识古调——从秦琵琶到阮的身世浮沉“掩抑复凄清,非琴不是筝。还弹乐府曲,别占阮家名。”乌孙公主远嫁时,那吹过马背同她饮泣的悲风,还在吗?昭君出塞时,那指尖令大雁也为之收翅落下的朔风,还在吗?阮咸悲歌时,那疏狂而又萧散地吹过竹林的遗世之风,还在吗?盛唐沙场上,那伴着快马铮铮还映衬着葡萄美酒的催征烈风,还在吗?还是它们一同揉进了数根弦上,静静系在圆箱直柄的琴身上,纵使世变时移,身世沉浮,姓名几换,昔声不复,今人不识,也依旧护持着那一点遗意。阮,旧名秦琵琶,“琵”为弹,“琶”为挑,原都是弹奏技法,用来概称早期弹挑类乐器。相传,第一位载录史册的和亲公主细君远嫁乌孙时,武帝“使工人知音者裁琴、筝、筑、箜篌之属,作马上之乐”,以慰其道路之思,这相传最古老的弹拨乐器,便是阮,那时,人们叫它琵琶,或秦琵琶。后来,昭君怀抱着它出塞,再后来,它为西晋竹林七贤之一的阮咸——阮籍之侄——所钟爱,由他妙手改造,一时从一众乐器中脱颖而出,风行于世,它被绘在敦煌壁画上,绘在飞天怀中,也绘于七贤图中,它在战火中失传,又于唐时复原,弹奏清商乐,弹奏西凉乐,作古曲,也作新声,于民间流传,于军中传令。唐人直以“阮咸”呼其名,而“琵琶”的旧称,则移交给由龟兹传来的梨形琴箱的曲项琵琶了。化得身千亿,不负遗音——从阮到月琴、柳琴中的红尘众声宋之后,阮声渐衰,而一众与阮形制相近、由其化出的乐器,如月琴、柳琴则渐渐兴起。好像那曾经圆润、低沉而温雅的阮音毫不在意,一切赞誉与遗忘都不过一次次掩上又洗去的尘沙,矜贵身世或传说都可信手拂去——那留在册页上的,到底是冰冷的,无声的,它只悄然护持着一点遗意,一点蒙蒙的光,一转身便化身千亿,挟着五声十二律中所藏的万象,径自投入那热意滚滚的红尘中去了。那些更热闹、欢悦的声音,更明亮、高亢的音色,广布民间,响彻寻常巷陌,流传各地域、民族间,为歌舞、说唱、地方小戏伴奏,在秦楼楚馆、在茶馆街头坐唱,为一应节庆喜事添彩,也时作名士豪客宴饮之际的清乐,可一人弹唱传情,也与一众乐器和鸣。如柳琴,形制、构造与弹奏手法皆近于阮,自唐代便在苏北、鲁南民间流传,后来为柳琴戏、泗州戏伴奏,有土琵琶之称。但与阮的温沉不同,它状如柳叶,其音清越而明澈,也如风中细柳,与云意相牵,如两道蛾眉,与流水映照,又时而如一柄抽鞘疾出的柳叶软剑,挟着一抹电光游走、颤动不息。这支《听见国乐之中阮·柳琴》中,乐音信手处,仿佛与千百年间的一个个时光片段和鸣,天地一朝,万期须臾。疏风过竹,醒醉何须分辨,那魏晋风流犹在,幕天席地之间,尽是疏狂(《魏晋遗风》);琼花自云端飘落,落在公孙弟子的剑光中,如流风回雪,过眼际,作别一个盛唐(《惜琼花》、《剑器》);沙海起伏,驼铃渐近又渐远,金饰、松石折射着大漠落日的光辉又如蜃景般消逝,唯有壁画上的飞天,如梦痕宛然(《悠远的歌声》、《飞天》)……这试图拭去尘沙,拾取弦上遗意的专辑,由当代杰出的阮、柳琴演奏家崔军淼演奏,功底深厚的精湛技艺与天马行空的即兴妙思相辅相成,仿佛邀人以弦为枕,藉音涛入梦,千般思绪,万古遗痕,暂住弦声。俯仰成今古,暂住弦间——听见国乐之柳琴、阮。阮:阮,源于中亚,经西域龟兹传入中原地区,在汉时称为秦琵琶,相传魏晋名士阮咸改革了秦琵琶,后人称之为阮咸琵琶。中阮是阮族乐器里的次中音乐器,其音色恬静、柔和、富有诗意,在合奏中常担任旋律声部,甜美动人。柳琴:柳琴,又称柳叶琴,梨形音箱弹弦乐器,自唐以来便在苏北、鲁南民间流传,其外形、构造、奏法均与阮相似,常用于柳琴戏、泗州戏的伴奏,民间又呼之为土琵琶。乡村梅姨免费阅读TxT
专辑简介:与马库斯-克里德(Marcus Creed)指挥的丹麦国家声乐团一起,加入他们的第三张20世纪欧洲合唱杰作专辑的旅程。在丹麦国家声乐团和指挥家马库斯-克里德的演绎中,利盖蒂的成熟风格都可以在《Lux Aeterna》这张专辑中听到。在制作人迈克尔-埃默里(Michael Emery)和录音技术员米克尔-尼曼德(Mikkel Nymand)的努力下,生动的演绎和高解析的音质也会给听众带来不同凡响的体验乐团简介:丹麦国家合唱团成立于2007年,是丹麦国家广播公司的专业室内合唱团,后来因其精湛的合唱技术和纯正的北欧音乐之美而获得国际赞誉。丹麦国家声乐团拥有大量广受赞誉的CD唱片目录。2012年,该乐团凭借与丹麦直笛演奏家米哈拉-佩特里(Michala Petri)合作的CD《夜莺》获得了两项格莱美提名和著名的德国ECHO奖。“歌声非常出色—这个合唱团是世界上最好的合唱团之一。”这是《今日经典》(美国)对丹麦国家声乐团的评价。指挥家简介:马库斯-克里德(Marcus Creed)于2014年成为丹麦国家合唱团的首席指挥,他对15、16世纪以来的合唱作品驾轻就熟,但他尤其热衷于较新的音乐领域,以及更复杂的现代作品中蕴含的音乐经验宝库。他的CD唱片因其风格的敏感性和令人兴奋的合唱声音而广受好评,并获得了许多著名的国际奖项--包括爱迪生奖、Diapason d'Or de l'année、戛纳古典奖(ICMA)和多个ECHO Klassik奖。马库斯-克里德说:“我在诠释和执行音乐方面寻求尽可能高的完美性。”但对我来说,最主要的是努力使我的听众的生活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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